他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警卫连如潮水般退下。
玄机子站在三清神像下,看着张廷勋离去的背影,手里的沉香念珠拨动得飞快。
“师傅。”
背着重剑的灵剑上前一步,低声问,“真要把找回来的钱,还给这个军阀?”
玄机子冷笑一声,转过身,看着三清神像悲悯的脸庞。
“还?进了太乙山的钱,就没有吐出去的道理。”
玄机子语气森寒,“找到那个贼人,杀了他。钱,秘密运回后山。至于张廷勋那边……就说贼人负隅顽抗,引爆了炸药,钱和人,一起灰飞烟灭了。”
“是!”三名弟子齐声应诺。
……
太乙山下。
张廷勋坐进防弹吉普车的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那豪爽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酷。
“大帅,回府吗?”坐在副驾驶的副官转过头,小心翼翼地问。
“回府。”
张廷勋摘下白手套,扔在旁边的座椅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
副官赶紧划燃火柴凑了过去。
张廷勋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阴沉:
“传令给‘铁血卫’。”
“派最精锐的暗探,死死盯着太乙山那三个小道士。他们手里有追踪的罗盘,一定能找到那笔钱。”
张廷勋的眼神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饿狼。
“等他们找到钱,找个干净利落的机会,连人带钱,一起做掉。”
副官心头一凛:“大帅,那太乙山那边……”
“蠢货。”张廷勋冷哼一声,“那三个小道士死在外面,脏水自然是泼给那个炸商会的凶手。
太乙山要报仇,就让他们去找那个死人报吧。钱,必须一分不少地运回大帅府!”
“是!”
吉普车发动,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碾着泥泞的山路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