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腕。
她低头看了一眼大衣下摆沾染的几点阴灰,微微蹙眉,伸手拍了拍。
“咔哒。”
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
沈清宁带着一身尚未散去的寒气和极淡的朱砂味,重新坐回了车里。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随着群鬼被灭,极阴之地的磁场封锁被打破。车窗外那堵厚实的白色浓雾,像是失去了支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薄、消散。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司机瘫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冷汗,双手合十,冲着车顶拜了拜。
“老天爷保佑,祖宗保佑……”
司机声音发颤,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今天拉了你们两位活菩萨。要不俺今天非得被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俺那乡下的老婆孩子可咋办啊……”
他一边念叨着,一边转过头,看向坐在副驾驶的沈清宁。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甚至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老板娘,您这身手……绝了!俺跑了这么多年车,就没见过您这么利索的!”
沈清宁正在用手帕擦拭指尖的朱砂,听到“老板娘”三个字,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没有接话,只是将手帕叠好,塞回口袋。
司机见沈清宁不搭腔,也不觉得尴尬。
他缓过劲来,东北汉子那种自来熟的性格又冒了头。
他转过头,看向后座一直没下车、显得“游刃有余”的苏晏舟,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老板,俺今天是真服了!”
司机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语气里满是钦佩,“您能娶到这样的老婆,真是绝了!
有这媳妇镇宅,以后您家里,别说孤魂野鬼了,连个耗子精都不敢进门!”
苏晏舟原本还在回味沈清宁刚才的战斗英姿,听到司机这番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镇宅”这个词,用得极妙。
他微微颔首,刚准备谦虚两句。
结果司机紧接着又补了一刀,眼神里透着一种男人之间“你懂的”的敬佩:
“看来老板您,也不是普通人啊!”
苏晏舟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哦?老哥何以见得?”
司机一拍大腿,理所当然地说道:“这还用问吗?能把这么凶悍、这么能打的媳妇收拾得服服帖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