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妹妹”,像是要把这些年没说的话、没流的泪、没诉完的衷肠,一股脑地倒出来。
“鲸卿!鲸卿你别走!我找你好久了……你说过的,要带我去看城外的杏花,你忘了吗?你说过……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
陆铭平白无故受此奇耻大辱,气得脸都绿了,心里已经把贾宝玉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暗暗发誓:等这趟差事办完,他一定要弄死这个疯子!
他不知道鲸卿是谁,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袖子被一个疯子的脏手攥着,他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恶心。他要把这身衣裳烧了,连灰都不留。
正当陆铭快要控制不住暴起的杀意时,人群外围传来一声清喝,如冰珠落玉盘,清脆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宝哥哥!你疯够了没有!”
那个声音不大,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像是一把尺子,精准地卡在事情失控之前的临界点上。
贾宝玉的手松了一下,陆铭趁势往后退了一步。他抬起头,看到一辆马车停在街边,车帘掀开一半,露出一张年轻女子的脸。她的眉眼不算惊艳,可那双眼睛很亮,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属于闺阁女子的英气与冷厉。正是从黛玉那里回来,恰好路过此地的探春。
探春看着贾宝玉像个无赖一样死死拽着一个陌生书生的袖子又哭又闹,而那书生虽极力克制,眼中却已显露出杀意,顿时脸色铁青。
她下了车,快步走过来,看了一眼贾宝玉,又看了一眼陆铭。她的目光在陆铭身上停留了片刻——不是打量,是确认,确认他有没有受伤,确认这件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然后她转过去看向贾宝玉,厉声喝道,“宝哥哥!你疯魔了不成?成何体统?还不快松手!你是想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荣国府的笑话吗?!”
贾宝玉哭声一滞,茫然地抬起头。探春趁机用力将他往后一拽,对身边的婆子小厮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把二爷架回去!若是再让他跑出来丢人现眼,我必重罚!”
荣国府的下人们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将还在挣扎哭喊“鲸卿”的贾宝玉拖走了。贾宝玉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陆铭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眷恋,几分遗憾,看的陆铭汗毛倒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