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古老仪式中才会出现的法器。
那几个方才还凶神恶煞的歹徒,此刻已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死状惨烈,唯一相同点是要害处各插着一根针,色彩诡异。
陆铭收起折扇,蹲下身,伸手轻轻托起探春的后颈,将她揽入怀中。他的手指拂过她额角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一丝压抑的后怕:“对不起,我来晚了。”
探春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被月光勾勒出的侧脸,看着他眉宇间那抹尚未散尽的戾气与心疼交织的神色。眼眶有些热,可忍住了没有哭,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最终只是伸出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草药气息混着淡淡的皂角香,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让她害怕的东西都已经远了。
她这才确信,自己真的得救了。
陆铭低头,在她额角的伤口旁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笃定:“没事了,我在这儿。”
探春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从他怀中抬起头,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又看了看他,声音还有些发虚,却已经恢复了基本的镇定:“这些……怎么办?要是被人发现,会连累你的。”
陆铭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明明自己还在发抖,却已经在担心他的处境,心中又软又疼。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放心,为夫有办法。”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拔开瓶塞,将瓶中透明的液体倒在那些尸体上,液体一接触到皮肤,便开始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发出轻微的声响……
不过片刻工夫,那些尸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分解,连骨头都没有剩下,气味极淡,很快便被夜风吹散。
探春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愣住了,之前的惊慌、恐惧,以及劫后余生的庆幸都被这件事冲散了,只剩下震惊。
她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地面,又看了看陆铭手中那个小小的瓷瓶,最后仰起头看陆铭的脸,他的侧脸平静得像一潭没有风的湖水,像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不值一提。
他低头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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