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来,我再跟你慢慢算这笔账。”
三日后,侯府后园那方池塘里,荷花开了满池,粉白相间的花瓣在午后的阳光下舒展着,蜻蜓点过水面,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陆铭坐在池塘边的石凳上,一手抱着灵影,一手捏着一卷书,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这几日心里像揣着一团火,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沈江离那封信之后,便再没有新的消息传来,他知道沈江离往北去了燕山,路途遥远,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七八日。但知道归知道,悬着的心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正望着满池荷花出神,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抬起头,只见管家快步走来,手里攥着一封信,脸上是难以抑制的喜色:“侯爷!有消息了!”
陆铭猛地站起身来:“什么消息?是我哥来信了?”
“不是沈大人的信!”管家喘着气,将信递到他手中,“是夫人的!她派人快马送来的信,说快到城外了!”
陆铭愣了一下,随即一把夺过信,拆开来看。信上的字迹娟秀而利落,是探春的手笔:“已至城外十里亭,午后可入城。勿忧。”
短短一行字,却让陆铭悬着的心猛地落回原位。他攥着那封信,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忽然拔腿就往外跑。
管家在身后喊:“侯爷您去哪儿?”
陆铭头也不回地喊道:“去城外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