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低的，透着一丝倔强：“师父，你等着。等你回来，我要考考你，看我学的那些功课，你有没有忘了。”
他说着，又轻轻摸了摸灵影的脑袋，声音更低了，“还有，我学会骑马了，等你回来，我骑给你看。”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照下来，落在他的肩头。他坐在光影中，抱着两只小狼，小小的身影依然带着几分孤单，但已经不哭了。
小太子在侯府书房门口坐了很久，直到日头西斜，才被黛玉和探春劝着回了东宫。灵影和逐月一路送他到府门口，蹲在门槛边，看着他翻身上马，又目送他走远，才转身跑回后院。
赵昀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两只狼还蹲在门口，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中泛着光。他忽然觉得鼻子又有些发酸，连忙转过头去，用力夹了一下马腹，小跑着回了宫。
回到东宫，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赵昀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一本《资治通鉴》，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盯着书页上的字，脑海里却全是沈江离的影子。
他想师父坐在窗边给他讲书的样子，想师父手把手教他写字的样子，想师父在他闯祸后无奈地叹气的样子……
他想着想着，眼眶又红了，但他忍住了，没有哭。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抱着的竹蜻蜓，那是沈江离走之前给他做的，用竹子削成的，翅膀薄而轻巧，用力一搓就能飞起来。他以前总爱在院子里放飞这只竹蜻蜓，看着它打着旋儿飞上天空，又晃晃悠悠地落下来。
那时候，沈江离就坐在廊下，看着他笑，他摸了摸竹蜻蜓光滑的翅膀，低声说：“师父，你快回来吧。”
次日一早，赵昀去上书房读书。太傅讲的是《孟子》中的一章，赵昀听得心不在焉，手里转着笔杆，眼睛望着窗外出神。
太傅讲完一段，点了他的名字：“殿下，请说说您对‘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这一段的理解。”
赵昀回过神来，愣了一下，答道：“太傅，这段话是说，一个人要承担大任，必先经历磨难。就像……就像我师父，他出远门办事，路上一定很辛苦，但他一定能办好，因为他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
太傅听了，哭笑不得，又不好说什么，只好继续讲课。
下了学，赵昀没有回东宫，又跑去了沈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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