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可不厚道。”
陈牧野握着直刀的手顿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那道从天而降的身影，看着那件黑红相间的傩舞戏袍，看着那张狰狞的鬼面，瞳孔微微收缩。
“莫伶？”
“不然呢？”莫伶从空中落下来，双脚踩在收费站顶棚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晃了晃手里的铃铛，叮铃铃的声音在风中飘散，“队长，你这表情，是惊喜还是惊吓？”
陈牧野沉默了一秒。“是惊吓。”他把直刀横在身前，目光重新落在那群正在逼近的冰霜巨人身上，“你来干什么？”
“看不出吗，来打架。”莫伶说，“一个人打架，不厚道。”
“这里不需要你。”
“需要。”莫伶踏着云步从空中跳下来，落在他旁边，“你一个人，打不过这么多家伙的。”
陈牧野没有说话，上百只冰霜巨人，每一只至少是川境，他一个人确实不可能完全清理完，但他从一开始也不想让莫伶卷进来。
“你走吧。这是队长的命令。”
“命令无效。”莫伶把铃铛挂在腰间，从袖中滑出那把剔骨刀，“在集训营里，我做出违反纪律的事情可不在少数。”
陈牧野看着他，看着那张被鬼面遮住的脸，看着那双从面具孔洞里露出来的猩红色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
“真是个犟种。”陈牧野叹了口气，“那随便你吧，可别拖后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