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敬公子一杯。”
韩秋客气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没多看。
他心里清楚,裴敬堂这是在抛橄榄枝。
又是许诺生意,又是让女儿出来敬酒,分明是看中了他的才华,想把他绑在裴家的身上。
接下来该不会是问自己可有婚配了吧?
韩秋美美想着,但对方根本就没有接这一茬。
宴席一直持续到亥时。
裴敬堂喝得有些微醺,拉着韩秋的手说个不停。
韩秋见缝插针,把话题往松江安家引。
“裴老先生,白日里听闻安山长的大名,晚辈实在心向往之。不知安家在松江,也是做丝绸买卖的?”
裴敬堂摆摆手:“安家不碰这些俗物。安世衡那是真正的清流,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不过......”他打了个酒嗝,声音压得极低,“清流也有清流的难处。江南这片地,谁也别想独善其身。安家最近,日子也不好过啊。”
韩秋心中一动,正想追问,裴敬堂却已经醉倒在桌上了。
管家赶紧上前搀扶:“叶公子见谅,老爷今日高兴,多贪了几杯。客房已经备好,公子今晚就在府上歇息吧。”
韩秋点点头,跟着下人去了客房。张猛也喝得面红耳赤,被安排在隔壁的厢房。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砰砰砰!”
剧烈的敲门声把韩秋从睡梦中惊醒。
他披衣下床,拉开门,只见张猛站在门外,脸色铁青。
“公子,出事了。”张猛压低嗓音,左右看了一眼,“裴老爷死了。”
韩秋瞳孔一缩,惊坐起,“死了,谁?”
“昨晚您一起吃饭的那位家主!”
“(??Д??)不是兄弟,他怎么死的?”
“不知道。早上丫鬟去伺候洗漱,发现人死在床上。现在整个裴府都乱套了,官府的人已经在路上了。管家把昨晚留宿的客人都集中到了前院的偏厅。”
韩秋迅速穿好衣服,脑子里一阵嗡嗡响。
自己特么的也不是柯南呀,怎么走到哪里,哪里就出事?
况且昨晚还好端端在喝酒,甚至还隐晦地提到了安家,怎么今早就死了?
两人来到前院偏厅。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昨晚受邀留宿的宾客,个个面带惊惶。
裴府的管家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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