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道:“原来是叶公子。犬子昨夜去凑了热闹,回来对公子的大作赞不绝口。不过......一码归一码,就算你是叶公子,如今出了命案,也得配合调查。”
“这是自然。”韩秋顺势说,“所以在下才想去现场看看,毕竟刚才听到的都是旁人之言,具体情况还是得看现场。”
李文昌犹豫片刻,挥挥手:“罢了,你随本县来。但切记,不可乱动里头的东西,破坏了现场。”
来到裴敬堂的卧房,仵作正围在床边验尸。
韩秋没有急着看尸体,而是绕着屋子转了一圈。
他仔细查看了窗棂、门槛,又仰头看了看房梁。
窗户是从里面闩上的,门也是衙役早上撞开的,又是典型的密室。
“阿福,你过来。”韩秋冲门外的下人招招手,“你昨晚听到翻墙声,是在哪个方位?”
阿福指着东边的窗户:“就在那扇窗外头的墙根底下。”
韩秋走到东窗前,推开窗户往外看。
窗台外是一片松软的泥地,上面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踩踏的痕迹。
李文昌在旁边背着手,胸有成竹地说:“叶公子,本县断定这是谋杀,并非无的放矢。
当今朝廷肃政院的严明严大人,曾编纂过一本办案指导发往各州县。
本县熟读此书不下三五遍,裴老爷这死状,与书中总结的几种隐秘毒杀之法极为相似。”
韩秋听后,心里差点乐出声。
好家伙,这竟然还有个严大人书迷,破案之道么......
他强忍住笑,反问道:“大人既然说是谋杀,那阿福听到的翻墙声怎么解释?
如果是凶手翻墙逃走,这窗台外的软泥上,为何半个脚印都没有?
再者,这房门和窗户都是从内反锁的,门栓完好无损,凶手是如何出去的?”
李文昌被问得一愣,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本县确实尚未想通。”
韩秋又凑到床边,盯着裴敬堂发青的指甲和扭曲的面部肌肉,轻声道:“死者双眼圆睁,双手死死抓着被角,确实像受了极大的惊吓。
但这嘴里的白沫,却又像是某种突发恶疾。大人,这案子蹊跷得很。若真是密室杀人,凶手必然留下了我们还没发现的机关。”
李文昌听着韩秋头头是道的分析,脸上的轻视彻底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