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家产?”
“正是。”李文昌点点头,“从咱们破案的角度来看,裴老爷的死对谁最有利,谁的嫌疑就最大。
只要裴老爷子一死,这庞大的家业按理说是元庆继承。
但这父子俩关系一直很僵,老爷子嫌他做事浮躁,不堪大用。”
“反倒是老二婉蓉和姑爷挺孝顺,常来床前尽孝。”
“这也让老爷子动了心思,想把城南的几处大庄子和丝绸铺子分给老二一家。这矛盾纠纷,或许就由此而来!”
“总之,这里里外外的麻烦,都离不开一个利益。”
韩秋听完,微微颔首:“县令大人说的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知发生了多少为蝇蝇小利而手染血亲之事。
但这终究只是咱们断案的猜测方向,不能拿来当依据。凡事都要讲证据,没有证据,一切都只能停留在猜测上。”
李文昌盯着韩秋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感叹道:“叶公子,你作诗一流,是个大才,这破案之道也颇深,看问题一针见血。你这般年纪,恐怕并非寻常的游学之人吧?”
韩秋笑了笑,偏头给了张猛一个暗示。
张猛心领神会,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块黑铁腰牌在李文昌眼前晃了晃,压低嗓音道:“李大人,咱们公子不姓叶,姓韩。从鼎阳皇城来的。”
鼎阳皇城?姓韩?
李文昌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扑通就跪了下去。
“卑......卑职吴江县令李文昌,参见特使大人!”
他声音抖得像筛糠。
上面早就发了密文,说有位极年轻的皇城司巡查使秘密南下,各州县务必小心伺候,若有行踪立刻上报。谁能想到,这尊特使竟然化名叶青舟,跑到自己的地盘上来了!
见此一幕,韩秋直接笑了。
果然,上面的人通知已经到了各府县,吴江地带的三镇两县怕是都知晓自己南下的事。
韩秋伸手把他拽起来,拍了拍他官服上的灰:“大人不必多礼,小心被人看见。本使隐藏身份,可不想这么快被人识破。”
李文昌心惊胆战地站着,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掉。
韩秋看着他,反问道:“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真实身份吗?”
李文昌摇摇头,颤声道:“属下惶恐,属下不知。”
特奶奶的,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