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您有什么......”
“朕听说你那窑鸡铺子都开到附近几个城了,一天进项少说几百两。还有那个储冷盒的买卖,加上驱虫香囊,光明鸿大街那个铺面一个月就是四百多两。你跟朕哭穷?”
李琰的脸绿了,“那也是韩秋的主意!利润他拿七成!”
“那你的三成也不少。分一半给朕,天经地义。”
“(??????)爹您讲不讲理,那是我的.....我的!!”
“不想给?行.....”李玄徽翘着腿,慢悠悠道,“从这个月起,乖乖给朕待在国子监读书。窑鸡铺也好,储冷盒也好,朕会派人去管理。”
“我......”
李琰咬着牙,一跺脚。
“给!一万两是吧?明天送来!”
“后天也行,不急。”
“(╯‵□′)╯您可太会做爹了!”
李琰感觉快孝死了这个儿子。
李玄徽坐在龙椅上,看着那仓皇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两声。
“这个老六,别的本事不提,赚银子倒是有一套。”
“士农工商,奇技淫巧.....仔细想想,如果能富民强国,让百姓安居乐业,让汉人的王旗插遍九州,又有何贵贱之分呢!”
“辩学之道,实用之学,强国之道......”
笑完之后,李玄徽的神色收了回来。
王德全从侧门进来,手里端着新沏的茶。
“陛下,六殿下走了。”
“嗯。”
“韩大人那边,云州的事应该快收尾了。按脚程算,半个月内就能返回鼎阳。要不要传旨催一催?”
李玄徽摆了摆手。
“不急。既然都在江南了,让他把手里的事处理干净再回来。这趟差事办到这份上,善始善终。”
王德全应了,退后半步。
李玄徽喝了口茶,忽然开口。
“王德全。”
“奴才在。”
“朕听说那小子在江南跟安家的姑娘走得挺近?”
王德全身子微微一顿。
“回陛下,据密报说......韩大人在扬州办案期间,确实与安家大小姐安书颜有不少往来。安小姐替他引荐了盐运衙门的人,还帮忙弄到了盐引底册。两人在何府宴席上同进同出,扬州城里不少人都在传.....”
“传什么?”
“传叶公子和安小姐是一对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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