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琢磨,能在晚辈回城第一天就把这消息递过来的人,得满足三个条件......知道晚辈回京的日期,知道刑部的动向,还得知道晚辈在城里的铺子。”
他抬头看王彦卿。
“王老,怎么说?”
王彦卿没有否认,端起茶碗慢条斯理喝了一口,“不错,是老夫。”
“您怎么知道刑部去皇城司闹事了?”
王彦卿把茶碗搁下。
“韩小友,你可别小看老夫这个山野闲人。当了几十年的大儒,教出来的学生遍布朝堂,六部九卿里头至少有七八个人喊过老夫一声先生。有些消息,不用老夫特意去打听,自然有人往这送。”
他靠在椅背上,神态从容。
“刑部那天去皇城司要卷宗的事,当天下午就有人传到老夫耳朵里来了。老夫一琢磨,你小子查了这么大的案子,刑部这时候跳出来搅和,八成没安好心。你又正好第二天回京,老夫就让人提前给你递了个信。”
韩秋拱手。
“多谢老先生提点。今天刑部又来了一趟,被晚辈挡回去了。”
“挡回去了?”王彦卿来了兴趣,“怎么挡的?”
韩秋把今天在皇城司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王彦卿听完,捋着胡子笑了两声。
“皇令往外一亮,请圣上裁断,这招不错,但不能多用。那姓陶的怕是吃了个哑巴亏,怕是会另想办法。”
“是啊!这圣上的态度还真是莫名,您说他把皇令留下.....为什么不直接把处置权交给皇城司呢?”
“再不济让肃政院介入也行,偏偏是刑部先跳脚!”
面对韩秋的试探,王彦卿笑而不语,正了正坐姿后,换了副严肃面孔,转移话题道:“韩小友,老夫跟你说件事。你走的这两个多月,鼎阳城里可不太平。”
韩秋竖起耳朵,“可是因为辩学的事?”
“哦?此话怎讲,你为什么认为是辩学?”
“晚辈在江南的时候,圣上派了内廷公公来传口谕,顺便透了个风声,说圣上看了您那份辩学手稿,批注了一整册,还召您进宫长谈了一天。”
王彦卿微微点头,原来是内侍提醒了一句。
“不止一天。前后进了三次宫,每次都是从辰时谈到酉时。圣上对辩学的兴趣之大,远超老夫预料。”
“他不光是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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