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数学的逻辑上来讲。
从现实逻辑来讲,平妻这种概念一般都是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妥协,而不是真的为了讲究出一个平等。
“韩兄,就一句话,你有这个心思,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李琰大包大揽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可以帮你探探口风,嫂子那边也是如此,保证妥妥的。”
韩秋想到李楚宁那温婉可人的小脸,心中痒痒的。
哎呀,还真是难为了自己,对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拒绝貌似就有点却之不恭了。
小姑娘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虽然没发生什么,但传出去总归是落了名声,自己不负责谁负责?
婉晴和清照那边应该能理解的。
人的色瘾上来,似乎做任何事,都能找到了恰当的理由。
“行吧,先这样。不过李兄,这事不急,得慢慢来。”
“明白明白。”李琰见事情谈妥,笑得合不拢嘴,站起身拍了拍韩秋的肩膀,“那我先走了,三天后乔迁宴一定到。”
“好!”
李琰走后,韩秋坐在原位发呆了好一会。
酥酥妹妹那张粉嫩玉琢的小脸又在脑海中晃了晃,韩秋使劲摇了摇头,才把杂念甩了出去。
重新拿笔,先把手头的活干完再说。
......
翌日辰时。
肃政院正堂。
今日这地方的排场跟往日截然不同。
两侧架了四排座椅,堂前摆了三张公案,案上笔墨纸砚齐备,堂下空出一大片,是专门给犯人留着下跪的地方。
门口站了两排铁卫,一半身着皇城司玄色劲装,另一半身着肃政院的月白公服,泾渭分明。
韩秋到的比较早,在左侧席落座,翻着手中提前准备好的证据摘要。
陆续有人进来。
皇城司提司陆恒第一个到,玄色深衣,面色沉如水,往左手公案后落座。
刑部尚书钟万里紧随其后,绯红官袍,两鬓花白,步子不紧不慢,在右手公案后落定。
跟在他身后的则是刑部左侍郎孙伯庸,四十出头,一脸精明相,在中案下首落座。
最后进来的就是严明了,五品协理使的青袍穿在身上,径直走到正中那张公案后撩袍坐下。
所有人到齐,一切准备就绪。
“诸位,今日何意审判,奉圣上御旨,由肃政院主审,皇城司刑部协审,本官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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