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猪肉确实不便宜,但也没有贵到这个地步吧!
在听完沈清照的盘算后,他心中直呼好家伙,鼎阳城有钱人这么多吗?
合着李琰和韩秋这俩人凑在一起,光在这赚有钱人的钱了。
李玄徽心里飞速算了一笔账,一天就算五十两,那一个月下来就是一千五百两上下。
李琰那小子开了很多酒楼,又不止一个,肯定也跟着效仿学习。
一座酒楼一千五百两,十座酒楼那就是一万五千两。
再加上窑鸡铺子、储冷盒和除虫香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这逆子一个月赚的银子比朝堂上一些官员年俸加起来都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大禹进入了景隆盛世呢。
不行,必须得想办法把逆子赚的钱捞过来。
年轻人银子太多不利于奋斗。
桀桀桀.....
与此同时,另一边在自家府库清点钱财的李琰突然打了个喷嚏,有点心有余悸。
“谁?”
“怎么感觉有人要算计自己?”
“哼,这些钱都是我的,找个地方藏起来,可不能再被老爹派人给搜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