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地,是绝大多数人所期望的。
但农学之人必须要深深扎根在众生所踏足的土壤中。
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呢?
把自己累得半死。
嘴上说着为国为民,别人也只会将其视作笑话。
如果不是格物司的出现,让张守正看到了朝廷对百家之学的重新瞩目,他是绝对不可能带着这么多种子不远千里万里来到京畿之地。
放在以前,就算你说这些种子是宝贝,但是根本就没有门路,这个话让谁来传呢?
难道说自己是个农学大师,说自己的种子一定能造福社稷,上面的官员就能把这些话呈递到御前?
往往底层百姓的声音,最高统治者是听不到的,也看不见的!
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制度本身就是如此。
“所以韩大人,老朽不为名利,七老八十的人,要名利也没什么用。”
“老朽想要的就是让农学重新被看见。”
说着,他站起身,颤颤巍巍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两个年轻人,“老朽就是想让这些愿意深耕于农学的后生晚辈,有一个能出人头地的机会。
有一个能见识自己行动,实现理想的可能。”
看着面前身形纤瘦,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的老人,韩秋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种震撼来自于一个时代烟尘中,埋葬于洪流之下,那个被遗忘之人的渴望。
作为拥有现代人思想的韩秋,哪怕心里知道岁月史书即是如此。
但真正踏足这片历史,接触到尘埃下的每一个人,那种挣扎与抗拒仿佛从来没有消失过。
汉人的脊梁,上下五千年没有弯下来,似乎也和在历史中看不见的某处,某些默默无闻的人息息相关。
“张老先生,我明白,我明白了。”
“格物司会帮农学正名的。”韩秋,语气郑重道。
“哈哈!”
张守正释然一笑,也用力点点头。
“老朽不求农学成为什么主门科目,没有那么贪心,只要朝廷能给个名分,让搞农学的人有地方做研究,有学生可以教,就足够了。
“是,这一点我保证。”
“不过时间跨度恐怕会有点长,必须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毕竟辩学到现在还被儒门那帮人追着抨击。”
“哈哈哈,那是自然,老朽明白这个道理,都等了大半辈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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