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州的夏氏,年有船出海不下百余次,往来周边所赚白银不下万万之巨,最后肥了那些世居于沿海之地的世家,国库的税银却没有涨一文钱。”
“还有闽海那边的陈氏、粤海的郭氏,哪一家不是表面拥护禁令,背地里用自己的人赚得盆满钵满?”
“你们当真以为朕可欺不成?”
此话一出,朝堂重臣无不陷入恐慌。这还是第一次见皇帝这些年来如此发火,在场大臣无不扑通跪地:“陛下息怒!!”“臣等不敢!!”
跪在最前列的几个老臣面面相觑,任谁都没想到皇帝竟然什么都知道,连闽海和粤海那边的世家大族都单独拎出来说。
想到皇帝前不久强行推行的锦衣卫,本以为是专门盯着他们这些在朝官员的,指不定早就分散安插至世家大族各处.....
弄不好他们手上的把柄都已经落到皇帝手中。
这个时候若是再唱反调,恐怕要坏事。
所谓政治,朝堂上是朝堂上的斗争,地方上有地方上的办法。
没必要在朝堂上跟皇帝硬碰硬玩死谏那一套!
万一皇帝大手一挥,真让你死谏了怎么办?
“哼!一个个说不敢,我看你们都敢得很。”
李玄徽一拍扶手,愤然起身:“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这些人背后的关系!那些沿海士族偷偷走私,内外勾结,养寇自重,赚了银子却一文不交朝廷,朕还得拿国库的钱去养兵,给他们看家护院!”
“总之,这海不开也得开,开也得开!”
“朕绝不能让那些蛀虫侵蚀属于朝廷的利益!朕意已决,无需再言!”
话已至此,萧衡脸色惨白,低着头再无话说!
其余大臣见状,六部官员朝前看了眼,见其迟迟没有反应,便也没再出声。
想要说服皇帝改变说法很简单,那就是找到切中要害的反驳点,可在场之人谁不心知肚明?
这海禁,亏损的是朝廷,生存受到挤压的是老百姓,靠垄断赚得盆满钵满的还是他们这些官绅背后的士族。
......
李玄徽深吸一口气,既然无人在意,那就必须把接下来成立市舶司的人确立好。
这个人必须是一个能干实事的人,而不是那种阿谀奉承、溜奸耍滑、狗屁都不通的废物。
他扫了一圈殿中,视线落在一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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