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头几个喝的人.....也没出事。大家就更信了。”
“可再后来,喝符水的人开始死。今天死两个,明天死三个。那帮人说是'业障太重,天尊不收'。村民一开始还信,等死的人多了,有些脑子清楚的就想跑。”
“跑出去了吗?”
赵老三摇头,又点头。
“跑出去一批孩子。大人们.....跑不动。而且那帮黑衣人把村口堵了,说是'隔疫',不让出去。谁硬闯就被打回来。有几个青壮年试过反抗,当场被......被砍了。”
张猛听后顿时一脸怒意,怒道:“这帮挨千刀的,竟敢如此草菅人命!!”
韩秋微微点头:“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我......我从一开始就没喝那符水。”赵老三指了指地窖,“我家这地窖是早年存粮用的,入口在灶台下面,外头看不出来。晚上他们挨家挨户搜人的时候,我就钻进去躲着。靠着地窖里存的冬粮和两缸水,撑到了现在。”
韩秋沉默了片刻。
“赵大叔,你仔细回忆一下。那帮人......最开始来的时候,有没有官府的人陪着?”
赵老三想了想:“有!第一次来的时候,县衙有个书办模样的人带路。后来就没见过官府的人了,全是那帮黑衣的。”
“永宁县的人?”
“应该是。咱们桑树村归永宁县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