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姿态，却偷偷拿着手机录下两个人谈话。
起码出去后，要给季奉看看，也许能有用处。
苏晚晴说到关键点，声音压低了些。
而霍宴偏过头去看她手里的报表，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周梵音垂下眼睫，将橙汁杯放在茶几上，拿起一块蔓越莓饼干咬了一口。
饼干烤得很酥脆，咬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脆的咔嚓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有点突出。
霍宴的视线从报表上移开，朝她这边看了一眼，让人琢磨不清什么意思。
周梵音赶紧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默默啃着饼干，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仓鼠般。
苏晚晴自然也听到一声咔嚓，注意到霍宴一瞬间的分神。
她精神瞬间有点紧绷，将最后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语气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对了，今晚和投资方代表开会的事，你定了吗？”
“定了。”霍宴收回视线，在报表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字迹凌厉干脆，“晚上七点，柏悦中餐厅。”
“好，那我提前过去打点。”苏晚晴将文件收进文件袋。
她动作顿了顿，微笑着加了一句，“说起来我们也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上次在柏悦还是去年年底的项目庆功宴，你最喜欢的那个松露焗龙虾，好像换主厨了，不知道味道还跟以前一不一样。”
周梵音啃饼干停下，又若无其事看了下两人。
她看得出来女人的再邀请霍宴共度晚餐，而且在她眼皮子底下。
忽然，霍宴手机响起，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接了个电话，背对着两个女人。
苏晚晴趁这个空档转过身，朝沙发的方向走了两步，在周梵音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她看了一眼茶几上被吃了大半的饼干碟子，微微挑了挑眉。
“周小姐手艺真好，这饼干闻着就香。”
“苏小姐过奖了，您要不要尝一块？”周梵音将饼干碟子往前推了推，笑容甜美无害。
“不了，我待会儿还有个会，怕吃了甜的犯困。”苏晚晴轻轻摇了摇头。
她目光从饼干上移到周梵音脸上，语气温柔得像在跟自家妹妹说体己话。
“不过今晚可能又要麻烦霍宴了，每次开会都开到很晚，也许今晚他就不回去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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