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回华英别墅的路上,周梵音靠在网约车后座,看着窗外银杏树,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
赵明德的事刚过去不到两天,她还没有完全消化那个新闻带来的冲击。
霍宴为什么要设局扳倒赵家?
她想了无数种可能,反正觉得他不可能是为了她。
霍宴恨周家,恨到收养仇人的女儿来当沈织灵的替身,十二年来从不给她一个好脸色。
他不可能为了她费这么大周章去收拾赵明德。
车子在华英别墅,此刻都下午了。
周梵音推开大门走进客厅,换鞋的动作做到一半就僵住。
她没看错的话,霍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头发分成三七分。
而沙发旁边多一个登机箱。
他正低头看手机,听见门口的动静,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回来了?”
周梵音换好拖鞋走过去,目光在登机箱和护照上扫过,微微愣了下。
霍宴平时出差从来都是王浩提前一天通知她。
有时候甚至人已经到了机场才发条消息说出差三天。
“大叔,你要出差?”周梵音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把帆布包放在脚边。
“去巴黎,今晚的航班。”霍宴将手机按灭放在茶几上,“你的行李我已经让刘叔收拾好了,在楼上,一会儿有人来拿。”
周梵音更加懵逼,今天的事情一个都超出她的掌心。
她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一双小鹿眼眨了眨,瞳孔微微放大。
她去巴黎?
“我也去?”她的声音提高,语气里的惊讶盖过了所有的掩饰。
“怎么不想去?”霍宴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慵懒。
唯独一双深邃的眸子盯着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