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伙伴喝酒应酬到凌晨的习惯。
除非,他在巴黎有别的牵绊。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深蓝色的牛仔裤,把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
推开房门,乘电梯下楼去餐厅吃早饭。
酒店的自助早餐厅设在二楼,占据了整整半个楼面的面积。
落地窗外是酒店的私家花园,玫瑰花圃被修剪得整整齐齐。
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景致美得像是莫奈的画。
餐厅里零零散散坐着几桌客人。
低声交谈的商务人士,悠闲翻着报纸的老夫妇,一切都显得无比悠闲。
周梵音拿着餐盘在取餐区转了一圈,挑了几样东西。
她端着托盘正打算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余光扫到甜品区的时候,脚步忽然停下。
甜品区前面站着一个年轻女人,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二十出头的样子。
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头发染了浅浅的栗色,发根处露出一截新长出来的黑色。
女人正弯着腰,用夹子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盘子里夹,表情看起来很紧张又期待。
夹完之后她直起腰来,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她,也转过头来。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晨光中交汇。
周梵音端着托盘的手僵住,指尖捏在托盘边缘上,整个人大脑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