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次不要,他还想……”
“他碰你了吗?”霍宴低头,双手扶起她的脸颊,眼眸酝酿着怒火。
“没有。”周梵音摇了摇头,眼睛湿漉漉,“他可能怕我闹大就走了。”
一曲终了,霍宴带着她走出舞池。
他松开她的手,偏头看向周梵音,似乎观察她心情有没有还被影响着。
“我会把他找出来。”
男人认真开口,他就离开一会,属于自己的小白猫竟然差点被人抓走,实在让他不爽。
不管是谁,都不能去触碰属于他的东西或者人。
霍宴不明白自己对周梵音恨大于兴趣,还是兴趣大多恨,可每次面对她的事情,总是容易失控。
她忽然有点心虚,不是欺骗了霍宴,是怕他发现了,自己所有计划都毁了。
他太过于聪明,容易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一切可疑之处。
所以这十二年来只能谨小慎微,把姿态做到最低,成为他心中单纯没有心机的小女孩,他才不会设防。
周梵音侧面有个镜子,她转身时,正好看着镜子里戴着白猫面具,穿着露背鱼尾裙的自己。
忽然觉得镜子里的人从来不是她,像另一个人。
什么时候他才能真正的开始做自己,不用时刻维持乖巧懂事人设的周梵音。
周梵音立刻打断思绪,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撑腰的原因,她今晚有点多愁善感,竟然想一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