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面具还在她脸上,两只长耳朵歪到一边,显得她像被拐走的真兔子。
霍宴伸手把她的面具取下来。
面具下面的脸微微泛红,眼眶还湿着,睫毛上挂着一颗没干的泪珠,眼前不由再次浮现她失落,委屈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进浴室。
水声从磨砂玻璃门后面传出来,周梵音慢慢睁开眼睛。
她偏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磨砂玻璃门上映着霍宴模糊的身影,反正短时间内不会出来。
她擦了擦额间的冷汗,终于能正常呼吸了。
从床上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浅粉色的短款礼服裙。
裙子在刚才的折腾中都变得歪歪扭扭,腰间的银色腰带歪到了腰侧,露出内衣的肩带。
她扯了扯肩带,脑海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渐渐的眼皮子却真的越来越沉,她打了个哈欠,再次陷入被子中。
过了半个小时,浴室的门打开。
霍宴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露出一大片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的皮肤。
他黑色的发丝被顺势撩起,水珠顺着脸颊滑过喉结。
本想去拿吹风机,可看到女孩可爱睡容,他又换了个白色的毛巾,随意地擦了两下头发。
私底下的霍宴和在办公室里的样子完全不同,没有任何人看过他完全自我的状态。
在公司,他向来是西装革履,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霍氏集团掌门人。
但和周梵音生活十二年来,她看过太多他不为之人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