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等他回头,是等他被她利用完。
傅深年站在那里,左脸上的巴掌印还在,嘴角的血已经干了。
他看着盛念夕,她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很直,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手指搭在膝盖上。
那不是他认识的盛念夕。
他眼神颤抖,开始意识到,盛念夕瞒着他很多事。
傅深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慢慢攥紧,又松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她的了。
今晚的自己,显得无比可笑。
盛念夕面对周雅兰的道歉,无动于衷,只看向傅敬仁:
“傅总,您难道不想知道,我这些证据是哪来的吗?”
周雅兰身体抑制不住发抖:
“盛念夕!你住口!”
盛念夕笑了:
“傅太太,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