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马上来。”
老赵总的嘴唇在抖,眼睛盯着他,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贵宾休息室的门大敞着。
盛念夕站在走廊拐角,听到里面的混乱声。
身体比脑子先动,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门口。
她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病人,歪斜的嘴角、一侧肢体不能动。
“让一下。”她跑过去。
小赵总抬起头,看到这个女人的手指已经搭上了他父亲的颈动脉。
动作快而稳,像做过一万次。
“你是谁?”他问。
“医生。”盛念夕没抬头。“别挡光。”
盛念夕蹲下来,手指搭上老赵总的颈动脉,同时快速扫了一眼他的面色。
灰白,嘴唇发紫。
不是脑卒中。
她抬起老赵总的左臂,有抵抗,不是完全不能动。
瞳孔等大,对光反射正常。
是心梗。
偏瘫症状是低灌注导致的假性卒中。
“他有没有心脏病史?”盛念夕问。
“有!冠心病,放了两个支架!”小赵总声音在抖。“今天出门急,药忘带了……”
盛念夕的手伸进口袋。
指尖碰到一个小药瓶,硝酸甘油。
急诊室养成的习惯,换到济仁也没改。
“水。”
有人递过来。
她倒出一粒,塞进老赵总舌下。
“含住,别咽。”
两分钟后,老赵总的面色从灰白透出血色,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歪斜的嘴角回正了,左侧手指开始能动了。
小赵总蹲在旁边,眼眶通红,不敢眨眼。
盛念夕的手始终按在老赵总的脉搏上。
又过了五分钟,脉搏从一百二十降到九十,节律规整了。
老赵总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盛念夕。
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谢谢你。”
傅深年一直蹲在老赵总另一侧。
从盛念夕冲进来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
她救人时很专注,看不到他。
但他的目光始终在她身上。
很神奇,盛念夕出现的那一秒,他的心忽然就安定了。
就像刚才,她在台上讲论文,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挥洒自如,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的光芒太盛,傅深年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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