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白嫩嫩的。
沈聿修将盛念夕送回医院之后,又去外地开会。
直到凌晨,才回了当地的住所。
这时候,杨骏也赶来汇合了。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沈聿修坐在桌后,手里翻着一份文件。
杨骏站在桌前,把漾日华庭那边的情况说了一遍。
沈聿修听着,没有抬头。
“那她对面,住的是谁?”沈聿修问。
“盛念成说不知道。”杨骏顿了一下,“但物业的登记信息是空的,查不到业主。门口有鞋印,肯定有人在住,但不想让人知道。”
他看着沈聿修:
“傅深年的车,最近一个月经常出入漾日华庭地库。我有理由怀疑,他住在盛医生对面。”
沈聿修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继续听杨骏说。
“如果盛医生知道,傅深年骗了她这么久,一直住在她对面——”杨骏的声音低下去,“盛医生那种性格,应该受不了这种被人戏耍愚弄的感觉,傅深年以为自己有机会,但他的这种行为,就有可能,让盛医生对他,彻底厌恶。”
沈聿修没有说话。
“沈总,您需要我去加一把火吗?”杨骏问。
沈聿修看了他一眼,目光很淡。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你办事,我放心。”
杨骏明白了。
“是。”
杨骏从沈聿修书房出来,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许经理,漾日华庭物业那边,你熟吗?”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
杨骏靠在墙上,声音压得很低。
“买通他,多少钱都行。让他安排一次检修,时间要卡准,确保傅深年在家。”
他停了一下,
“还有,傅深年那边找人盯着。摸清他的作息,几点出门、几点回来、什么时候在家,事无巨细。找机灵些的,千万别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