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洁把她手里的啤酒罐抽走:
“别说傻话了,其实,你身边也有好男人啊,比如傅...”
话还没说完,低头一看,盛念夕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盛念夕是被热醒的。
她翻了个身,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先感觉到太阳穴突突跳了好几下。
宿醉的后劲上来,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闷闷的,胀胀的。
她花了足足一分钟才想起来这是林洁家。
昨天的事也断断续续浮上来。
她坐在床边,晃了晃脑袋,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肿得厉害,蓬头垢面,不修边幅,领口歪到肩膀那边,露出半边锁骨。
她看了两秒,无所谓了。
反正这是林洁家,没人看到。
她伸手把领口拉正,拉了一下,又松了。
太热了。
卧室窗户关着,闷了一整夜,空气都是黏的。
她干脆把领口往下扯了扯,露出后颈,凉快了一点。
拉开门。
客厅里的空气是凉的。
空调开着,风从某个方向轻轻吹过来。
她眯着眼往外走,脚步还是松垮的,脚趾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凉丝丝的。
下一秒,脚步猛地顿住。
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开放式厨房那边,背对着她,正把豆浆从袋子里拎出来。
他穿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布料很薄,贴着他的背脊。
肩胛骨撑起两道棱角分明的线条,从肩膀一路收窄到腰线。
脖颈修长,后颈有一道浅浅的凸起,是颈椎的骨节。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镀了一层温热的边。
他听到动静,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