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盛念夕靠着副驾驶座,侧头看着窗外,过了会儿才开口:
“你露得越多,越会助长她的贪婪。”
傅深年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
“也不能这么说吧,她毕竟是...”
盛念夕侧头看过去:
“她是我妈没错,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现在分得很清楚。”
车子缓缓驶入地库。
即将下车时,傅深年握住盛念夕的手:
“念夕,其实你不用担心,你妈就是我妈,她想要什么,我给她就是了,你不要为难。”
盛念夕愣了片刻,忽然笑了:
“傅深年,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教我开车那件事。”
“记得。怎么了?”
盛念夕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声音很轻:
“我撞坏了你的车,你和我说修车没有多少钱,后来查过那个车标,知道那辆车值多少钱,也知道撞了前脸修起来要多少钱。”
她看着傅深年,终于能坦然地说出这番话:
“我知道了你随便一辆车,是我这一辈子都赚不来的,你所谓的‘没多少的修车钱’,是我父母两个人五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来的钱,这就是我和你之前的差距。”
“念夕...”傅深年眼底满是心疼。
“我那时候特别怕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我怕你觉得我小家子气。”
她嘴角弯了弯:
“后来我才想明白,我那时候所有的自卑和患得患失,其实都源自我自己的不配得感。”
傅深年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很热,干燥,指腹贴着她的指节。
“那现在呢?”他的声音有些哑。
盛念夕低头看着他的手。
“我现在想明白了,配不配这种事,不是由出身决定的,是由我自己决定的。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是我自己。你很好,但我也很好。”
傅深年的眼眶忽然有些发胀。
他握紧她的手,把人拉过来。
盛念夕被他拉进怀里,额头抵在他肩头,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鼻音:
“你之前从没和我说过,我都不知道,你心里装了这么多事。”
“现在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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