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餐厅出来,夜风迎面,带着深秋的凉。
盛念成站在餐厅门口,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看着周栀。
她的侧脸被路灯照着,皮肤很白,高马尾青春洋溢。
“我送你吧。”
周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盛念成别过脸去,假装在看路边的车:
“咱俩学校都在大学城那边,顺路。”
周栀没有说话,安静了两秒,然后把手机收起来了。
“行。”
盛念成叫了车。
网约车从街角拐过来停在他们面前,他拉开后车门让周栀先上,自己绕到另一边坐进去。
降下车窗,挥手和盛念夕和傅深年说再见。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盛念成坐了一会儿,侧过头看向周栀一眼:
“周栀。”
“嗯。”
“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你尽管找我。”他说这话的时候不好意思看她,“咱们都在大学城,离得近,有个照应。”
周栀没当回事,敷衍地应了一声:
“好。”
盛念成却因为这一声‘好’,兴奋了一整晚。
-
盛念夕今天吃得很饱,坐在车上有些犯困。
车窗外夜色浓稠,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玻璃上滑过去,她却无心欣赏。
耳边傅深年一直在说话,具体说了什么,她也没过脑子,只偶尔应两声。
回到观邸壹号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傅深年换了鞋就去了阳台接电话,门虚掩着,他的声音从缝隙里漏出来,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语气是工作的状态,短促、干脆、不拖泥带水,像在跟人确认什么数据。
盛念夕没有等他。
自顾自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没干透,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睡衣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坐在床边擦头发,看着窗外京北的夜色,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想。
一具温热的身体靠过来。
傅深年已经洗完澡了,他光着上身,肩膀肌肉的线条显得格外清晰。
锁骨平行于天,胸肌的轮廓在灯光下显现一道干净的阴影。
腹肌的沟壑从胸口一路收窄到腰线,水珠没擦干净,挂在皮肤上,被光一照,像覆了一层薄薄的釉。
盛念夕感觉到,他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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