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刚下飞机。
海风迎面而来,带着一股咸湿的气息。
傅深年走在前面,步子很快,许知衡跟在后头,行李箱的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兄弟,我为了你真是舍了这把老骨头。”
许知衡一上车,就瘫倒在车后座,“我这辈子就没这么折腾过。”
傅深年调整了一下后视镜:
“好兄弟,再辛苦辛苦,我就快布置完了,这事需要高度保密,除了你我都信不过。”
许知衡扫了他一眼:
“你手底下那么多人,唐慎他们都是你心腹,也都挺机灵的,你就不能让他们替你张罗?”
傅深年摇摇头:
“求婚这种事,我要自己来。假手于人,算什么诚意。”
许知衡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
“还得是你。”
他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椰子林,自愧不如:
“全程两千八百公里,飞机往返共计七个小时,往返四五次,光路上就耗了四十个小时,就为了亲手给女朋友布置一场求婚仪式,可以可以。”
傅深年笑笑没说话。
在他看来,这都是应该的。
为盛念夕付出多少,他都是心甘情愿,只觉得不够多。
他们到的时候,正是正午。
海面被日光晒成一片明晃晃的蓝,从脚边一直铺到天际线尽头。
沙滩上每隔几步就插着一盏灯,沿着海岸线铺开,把潮汐线画成一道蜿蜒的金边。
远处有一架钢琴,白色的,琴盖合着,带着一丝神秘。
更远处是一条铺满花瓣的路径,从沙滩边缘一直延伸到海水能漫到的最远处,尽头立着一道花拱门,半人高的结构,缠着白色的纱和细碎的灯串。
灯虽然没亮,但那些灯串已经沿着海岸线绕好了,只等着女主人的到来。
许知衡站在岸上欣赏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傅深年:
“从什么都没有,到今天这幅景象,越来越像样了,别说你,我都有成就感。”
傅深年蹲下来调整一盏灯的位置,只是半寸的距离,都要亲自把控。
他抬起头:
“你别忘了把林洁安抚好,她容易多想,别到时候因为我这事,你们再吵架。”
许知衡非常自信地摆摆手:
“放心吧,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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