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心跳了一下。
盛念夕的话不让人反感,反倒让他共情了一瞬。
远远是傅深年带大的。
那份父子之情,必然深厚。
他沉默了几秒,目光在盛念夕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傅深年站在盛念夕身后,看着她挡在自己面前的纤细背影,感动之情涌上心口。
沈汀兰的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
“我懂。我们都是受伤的人。”
她低头看了一眼远远安静的睡颜:
“远远喊妈妈的那一刻,我和他的命运就彻底绑定在一起了。”
沈汀兰从轮椅上微微侧过身,看向沈聿修:
“哥,我自己的孩子没了,但上天把远远交给了我,这难道不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么。”
沈聿修的目光从沈汀兰脸上移到远远睡着的小脸上,又从那张小脸上移开。
他最后看了一眼傅深年和盛念夕,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火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再开口,语气缓和了不少:
“总之,这件事不是小事,我再想想。”
说完,就往外走。
沈知意跟在他后面,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把自己喜欢的小兔子,轻轻放在远远的旁边。
她挥了挥小手,和盛念夕说再见,才倒腾着小短腿追爸爸去了。
盛念夕推着沈汀兰回了病房,路上,傅深年接了个电话。
盛念夕看着傅深年的神色,意识到,又有事情发生了。
傅深年挂了电话。
盛念夕也把沈汀兰送回了病房。
两个人在走廊里面对面站定。
傅深年搂着她的肩膀:
“明天和我回一趟老宅。”
盛念夕什么都没问,只点头说了声:
“好。”
隔天是傅敬仁对外公布的寿辰。
老宅前厅布置得不算铺张,处处彰显着低调奢华
傅敬仁坐在主位上,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外套。
明禾坐在他旁边,难得穿了一身暗红色的新中式旗袍,衬得整个人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宾客陆续到齐,觥筹交错间,薛家一行人走进了前厅。
走在最前面的是薛家家主薛功成,六十多岁,比傅敬仁小个一两岁。
腰板挺得很直,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拐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