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但我相信,经过这次,我已经把这件事处理到了极致,一次性解决了,不会再给你们添麻烦。你们的本心也是为了让我和深年过好日子,我们会好好的,不再让你们担心。”
傅深年第一时间站到她旁边,握住她的手,声音沉稳而笃定:
“爸,妈,念夕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念夕处理得对,我支持她。我们以后会把日子过好,你们放心。”
明禾端详了盛念夕片刻。
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傅敬仁声音比刚才缓和了很多:
“都是一家人,不用道歉。你和深年好好的,你们的婚礼在五月,我们给你们筹备,你们不用操心。”
事情就这么揭过了。
第二天上午,傅氏大楼的会议室里气压很低。
傅深年最近一边准备回国航部复飞的事,一边要兼顾傅氏的工作,的确有些力不从心。
长桌两侧坐了七八个人,都是各部门的负责人。
傅深年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份季度运营报告,数据不太好看,他翻到第三页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六十岁出头的男人,姓周,在傅氏干了二十多年,从基层一路做到运营总监,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很直,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把下巴抬起来。
“小傅总,你毕竟年轻,有些事不了解也正常。”周总监靠在椅背上,像是在给手下训话,“运营这块我负责了二十年,我说不用改,就是不用改。你是开飞机的,运营这块不够专业,能理解。”
傅深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接话。
这样的老资历,处理起来非常困难,下手一旦重了,恐怕要寒了老员工们的心。
周总监见他没说话,更加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