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打火机。
马东把手上那根没点的烟点上。
吞云吐雾间,把周雅兰如何交代他的事都说了。
“周雅兰没进去前,就交代给乔羽了,需要的时候就去和陈萱说,陈萱去探望过周雅兰两次,每次出来,心智就薄弱一分,乔羽之前跟我说,只要陈萱出来,就去给陈萱当司机,把那些话告诉她。”
“什么话?”傅深年冷声。
马东叹了口气:
“具体我也不懂,都是学舌的,比如最近一次,我给陈萱开车,就和她说,城西地皮的项目正是关键时期,工地上可以做做,还有...抱上远远,傅深年才会痛...”
他说着,心虚地看了傅深年一眼:
“都是学舌的话,具体什么意思我不懂...”
傅深年听完,站起身:
“去警察局,把该说的一五一十都说了,我会妥善安置你家里人。”
他只是低着头,两只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警察局,杨警官从审讯室出来,又看了一遍证词。
“转账记录、马东的证词,乔羽在牢里的交代,三条线全部闭合了。周雅兰的案子正在判决的关键期,加上这些证据,她不用再寄希望于减刑了。”
“会判多少?”傅深年问。
“有可能是...无期,具体还要看法庭表现。”杨警官说,“这不是普通的指使教唆,是危害公共安全。加上她在服刑期间仍能遥控外部人员实施犯罪,情节特别严重。无期是下限。”
傅深年站在走廊里。
头顶的日光灯照下来,他的脸有些白。
“什么时候开庭?”
“下周二。”
开庭这天是个晴天。
阳光从法院大门两侧的玻璃涌进来,落在走廊的地砖上。
盛念夕走在傅深年旁边,他穿了一身深色的西装,整个人干净利落。
开庭,落座。
傅深年和盛念夕坐在前排。
明禾和周显仁坐在后排,隔着几排座位的距离。
法警从侧门将周雅兰带进来。
她穿着一身囚服,头发已经全白了。
走进来时,目光在旁听席上扫了一圈,扫到傅深年的那一刻,嘴角扯了一下,带着一丝嘲讽和鄙夷。
目光继续往后移,落在明禾和周显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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