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关紧要的人。
傅深年把粥放在床头柜上:
“您趁热吃。”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里,他在窗边站了很久,习惯性地摸烟,才想起来,和盛念夕复合之后,他就不抽了。
窗外是灰白色的天,没有云,也没有风。
傅深年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反复推开的影子。
怎么靠近都不对。
他感觉自己迷失了,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他脱口而出的那句‘妈’,暴露了他对母爱的渴望,打乱了所有节奏。
明禾的那句“非亲非故”像一根针,扎得他没法呼吸,也将他的渴求碾进泥土里,显得他渺小又可悲。
傅深年抬眸,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孤零零的轮廓。
九月的青宁好冷。
就在这时候,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稳稳的。
一步一步,踩在他心口上。
他侧过头。
盛念夕站在走廊尽头,浅蓝色轻薄开衫下摆,还带着外面的凉意。
她手里拎着一个包,披肩长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脸颊微微泛红,能看出,她这一路都没停过。
傅深年看见她的那一瞬间,整个人怔住了。
像是黑暗里忽然亮了一盏灯;
又像是溺水的人忽然被人捞起。
傅深年眼底翻涌起滔天巨浪,他不用掩饰,更不用藏。
所有的错愕、心疼、不敢置信,顷刻间全都化成一股滚烫,浓烈的爱意。
他快步朝她走过去,步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冲过去的。
盛念夕被他一把拽进怀里,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他的右手托着她的后脑,脸埋进她肩窝。
他的鼻音很重:
“你怎么来了?”
盛念夕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开。
抬手环住他的背,轻轻拍了拍,声音温柔又笃定:
“你这么难受,我不舍得让你一个人面对。”
傅深年闭上眼。
用力地感受着她身上的气息。
很神奇,刚刚浑身的冷意,这会儿在一点点消散。
暖起来了。
可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过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知道吗?就在刚刚,我觉得我是天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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