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台面发出刺耳的嗡鸣,这声音在浴室的水汽里显得格外突兀又格外执拗。
傅深年呼吸很重,低头抵着盛念夕的额头,声音里透着压抑和懊悔:
“该死……我就应该关机。”
他不想动,手还贴在她后腰上。
鬼知道他等今天等了多久,等得有多苦。
电话响个不停,微信又进来,一声接一声,一丝喘息都不给,急促得像是在砸门。
傅深年皱着眉,下巴搁在盛念夕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很委屈:
“......我发现,全世界都在与我为敌。”
盛念夕在水里仰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那你怪谁。”
傅深年没有回答,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侧,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那颗小痣的位置。
动作很轻,像在确认那触感还和记忆里一样。
他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带着一点湿润的水汽和皮肤的温度,很淡,但他记得这个气味,隔了四年还是能认出来。
傅深年贴着她的脸颊,最终,在急促的铃音中,无奈地笑了一声:
“等我十秒,我去关机。”
他依依不舍地松开盛念夕,从浴缸里跨出来,水顺着他的肩胛骨往下淌,在地砖上留下一道湿痕。
盛念夕靠在浴缸边,手支撑着下颌,嘴角带着弧度,欣赏着傅深年的背影。
肩线宽阔,背脊微微弓着,像一扇正在合拢的门。
她看到傅深年拿起手机,手指明明已经移到关机键上,却在下一秒,僵住了所有的动作。
傅深年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眼底的情欲消散了,脸色逐渐变得严肃。
他缓缓转头,看向盛念夕,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