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三不小三的?我可从来没说过这种话。别人自己理解的,怎么能怪我呀?”
薛时越一拍桌子站起来:
“你冲谁指呢?跟个泼妇似的,咱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看你在这儿撒泼的!”
薛时彦冷笑:
“有些人出身不行素质也不行,走哪儿都想靠撒野博眼球,理解一下。”
老板一听薛乔兮那句“我可从来没说过”,脸‘腾’地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咂摸过味儿来——他被当枪使了。
他看着盛念夕,眼里的火气全变成了窘迫,连声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姑娘,是我糊涂了,这顿饭算我的,算我的...”
盛念夕看了他一眼:
“那倒不必,眼睛擦亮点。”
老板垂着脑袋去了后厨,路过薛乔兮的时候,瞪了她一眼。
薛乔兮并不在意。
但食客们没消停。
“到底谁是正主儿啊?”
“说不定那个冤枉人的才是三儿。”
声音压得很低,但餐厅就这么大,窸窸窣窣的议论像蟑螂一样从各个角落爬出来,怎么也赶不走。
薛乔兮咬着嘴唇,眼眶恰到好处地泛了红,声音带着颤意:
“盛念夕,我知道你恨我...可是考公本来就是公平竞争,你技不如人,怪我吗?谁让你面试不好好准备?我面试成绩就是比你高啊。”
她说得楚楚可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
薛时越立刻接上:
“有些人就是输不起,考不过就怪别人,抢不过就撒泼,什么玩意儿。”
薛时彦冷笑:
“出身不行,格局也就这样了。”
四周的目光又飘了过来,像针一样往盛念夕身上扎。
傅深年已经走了进来,刚好听到了后半段。
他没有停顿,径直朝薛乔兮那桌走过去。
在她面前站定,声音不高但整间日料店都听得见:
“薛乔兮,你在那装模作样的,胡说八道什么呢?”
薛乔兮彻底愣住了。
她端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嘴唇还保持着刚才说话的弧度。
她从来没想过傅深年有一天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那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深年哥哥,是处处护着她、带着她玩的深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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