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回头来看盛念夕,眼神征求她的意见。
盛念夕笑了笑:
“就这了,难得被你夸的一家,我看看到底有多好吃。”
两个人在靠窗位置坐下。
开始点餐,老板热情地过来打招呼,看到盛念夕的时候,愣了愣。
“这位是...”
傅深年很自然地说:
“我女朋友。”
老板没多说什么。
傅深年点完菜,接到了公司的电话。
“念夕,我出去接个视频电话,比较重要,你稍等我一下。”
盛念夕点头。
傅深年前脚刚出去接电话,后脚薛时越就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玻璃磕在大理石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真他妈晦气。”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盛念夕听见,“有些人啊,换个地方也甩不掉,阴魂不散似的。”
薛乔兮没接话,低头抿了口果汁,睫毛垂着,看起来乖巧又无辜。
老板亲自端菜过来,目光在薛乔兮脸上停了两秒,忽然“哎”了一声:
“姑娘,我就说怎么看你眼熟,之前跟傅先生来过的吧?就你一个女伴那次。”
薛乔兮抬头,笑得甜丝丝的:
“是呀老板,您记性真好。”
“那是。”老板把菜放下,又朝盛念夕那桌努了努嘴,“那位是?”
薛乔兮没正面回答,只是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哎...人家有本事呗。”
话里话外意思明显。
老板脸色当即就变了,压低嗓门:
“那是个三儿啊?”
薛时越噗嗤乐出来,往后一靠:
“老板,您悟性太高了。”
薛时彦跟着补刀:
“差不多,干那行的,不都这路数。”
老板“啧”了一声,脸上的鄙夷毫不掩饰:
“看着人模人样的,可真够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