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张。那帮人我最清楚了,吃拿卡要,来了就是为了收钱,咱们客客气气的,把他们当爷好好供着,哄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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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念夕走到三楼,走廊尽头就是赵广志的办公室。
她停住了。
看着这间办公室的门牌。
她想到一年半以前,刚入职急诊部。
那时候赵广志是急诊科主任,第一回见她,上下打量了两眼,说了句她至今都忘不掉的话:
“你这么娇滴滴的,能做得了急诊?别到时候哭着找我换班。”
她咬着牙,憋着一口气,用一年时间,评上了急诊室骨干,证明了自己。
后来她离职,回来调档案,也是这间办公室。
赵广志翘着腿靠在椅背上,端着保温杯,眼皮都没抬,语气像是打发一个上门讨饭的:
“档案不能调,你得先写一份认错书,承认你在职期间有违规操作。”
现在,她又站在这扇门前了。
换了一个身份,以这种形式。
面对的人,还是赵广志。
真是命运的安排。
盛念夕抬起手,准备敲门,胳膊突然被人从旁边一把拽住。
“夕姐!”张小音的声音很低,有很着急,像是怕被人听见。
盛念夕被她远远地拉到一边。
躲到走廊拐角的发财树后面。
她一张小脸都急白了:
“夕姐,你疯啦?你来找赵广志干什么?”
不等盛念夕说话,张晓音刚忙给她解释:
“上次你来调档案,院长把赵广志停职了,还不到一周,就官复原职,反倒是院长,被上面安排提前退休了,你说赵广志的后台硬不硬?”
她看着盛念夕,一脸同情:
“夕姐,我知道你憋着一口气,可是赵广志那人,你得罪不起的,你又不是卫健委的领导,还是算了吧,赵广志马上就要升职了副院长了,势头正盛呢,就连许副主任都得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