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上好的丝绸。
陆野擦得格外细心。
苏悦坐在椅子上，感受着他的动作，脊背挺得笔直，身体也有些僵硬。
桌子上放着镜子，她从镜子里看去，正好看到陆野的脸。
陆野低着头，眼神温柔，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苏悦知道自己不应该多想，可是心脏却不受控制。
“噗通！”
“噗通！”
她几乎是有些慌乱地收回视线。
陆野透过镜子，将她慌乱的样子尽收眼底，唇角弧度渐深。
将苏悦头发擦得半干后，他换上自己刚才拿过来的新毛巾继续擦。
一直到手底下的头发完全干透，他才停了下来。
抬手按向苏悦僵硬的肩膀。
苏悦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陆野低声道：“你这几天忙坏了，我帮你按按，会舒服一些。”
不给苏悦拒绝的机会，他已经按了起来。
这个晚上，苏悦失眠了。
躺在炕上，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陆野各种样子。
有他答应她协议结婚时的样子。
有他质问她为什么要对王红军下那么重手的样子。
但更多的则是他偏袒她，帮助她，关心她，照顾她的样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身上，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她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哼哼两声，一点都不想起来。
好多年没上班了，突然连着上了好几天的班，难得休息，她觉得自己能睡一天。
刚闭上眼睛，房门猛地被推开。
她吓了一跳，睁开眼就看到陆野一脸严肃地站在炕边。
“向北和爷爷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