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雪有那么一点错觉，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她尴尬地笑笑，道：“以后遇到合适的再说吧！”
严律眼中的光逐渐熄灭，他掩盖住那一瞬的失落，道：“到时可要让我这个哥哥给你把把关。”
黎雪听闻，暗暗嘘了口气，道：“当然了，你是我哥哥呀！”
两个人岔开话题，又随意走了一会儿，严律就把黎雪送回了公寓，自己住进了楼上另一套公寓。
第二天画展如期举行。宣传海报上，黎雪身穿烟紫色长裙站在虚幻的背景中，侧身微微回头，只留了侧脸，颇有一种遗世独立的风韵。好处是没有人能认出她。
严律邀请了一些业界名流来捧场，又请了媒体来宣传。为避免被人关注，黎雪并未在开幕式上现身，只是让主持人帮忙介绍画家及作品。
她本人身穿白色丝质长裙、戴了宽沿礼帽遮住小半张脸，混在人群中，欣赏着严律在台上游刃有余地介绍、解释她的画。
黎雪有一瞬间的恍惚。
一年多以前，与寒岁年谈恋爱的时候，他也是这般尽心尽力地替她张罗毕业典礼和拍照的。现在回想起来，竟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赶跑这不合时宜的念头。
黎雪的很多画都是在暗黑、昏暗、扭曲、纠缠的背景中不经意地显露出一些希望的微光。给了那些在黑暗和困境中挣扎的人们些许安慰与温暖。因此她的人和作品不经意间闪耀着人性的光辉。
经媒体、网红、社团合力宣传，第三四天来参观的人竟比前两天多了许多。有不少人询问价钱、合作方式等。
严律在巴黎待了四天，处理好所有事情后，就准备回国了。临走那天，黎雪去机场送他。
他看着黎雪，道：“我把刘秘书留下来帮你处理画展后续的事情。你要卖画、或者后续有什么合作，拿不准的，都可以问刘秘书。我有空给你打电话。”
“嗯，知道了。你回去要注意休息，按时吃饭。”黎雪心中不舍。
严律看着黎雪，她漂亮的眼眸中闪着泪光。他暗自叹了口气，无言地拥抱黎雪，随后在她头上摸了摸，道：“你也照顾好自己。想做什么就去做，哥哥都会支持你。”
“谢谢你，哥哥。”黎雪心中感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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