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境频繁，查他们需要一些时间。”
“没事，不着急。能查到多少算多少。”黎雪道。她总觉得黎营似乎有很多秘密，他这些年如何躲过警方和寒岁年的追踪的？那次又是谁把他从寒岁年手上救走的？还有，十几年前他为什么要去偷寒氏集团的核心资料？
“好的。”严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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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张斌来找寒岁年。
寒岁年屏退了护士和护工，寒岁华也被他赶了出去。张斌专门安排了两个人在门口守着，以防有人进来。
感觉这里完全安全后，张斌才凑近寒岁年道：“寒总，我们的人用了点手段，发现黎营以前是赵永怡养的情人中的一个，赵永怡秘密养了他十几年。”
“这么说，这十几年来一直是她在帮黎营隐藏行踪？她倒是长情，黎营死了还念念不忘。”黎雪感慨道。
“可以这么说。不过她对黎营限制很多，只准他在她眼皮子底下活动，出行都有专门的人跟着。跟软禁差不多。”张斌道。
“难怪这些年来咱们的人没有逮住他。”
张斌心虚地点点头，又道：“我们跟踪了一段时间赵永怡，发现她找人在跟踪她哥哥赵在航。”
“哦？他们兄妹不和？”
“倒也不是不和。我们的人发现端倪后也派出去一部分人去跟踪赵在航。有一次竟然发现赵在航和一个男人举止非常亲密，搂抱、亲吻，感情非常好。我们跟了几天，有一次拍到那个男人摘下一层人皮面具，面具下面的脸竟然看着像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