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宜宁沉下脸:“你是医生我是医生?你要是什么都懂你来治,还让我看干什么呀?”
念慈敢怒不敢言。
“您说的是。”
她想了下,为了小姐好,还是说了实话:“七月二十的生日。”
“嗯。”
简宜宁心里有数了。
他把手指搭在孩子手腕上,装模作样号脉,须臾眉头紧蹙。
“婉姑爷,这个孩子病情怎么样?”念慈很紧张。
“你抱她进内室,我要进一步详细检查。”
“不行。”
念慈立刻拒绝:“别的孩子你都是看一眼给颗药丸就好了,这个孩子为什么不行?”
“你把药丸给我们一颗,我们回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