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了?”
“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盛翰鈺指指沙发:“坐。”
他没坐,却小心翼翼把礼物放在茶几上,献宝一样道:“这是在万隆商场买的海参,五千多元一斤,礼品装的还要贵一千多,我买的礼品装,小票放在里面了。”
“还有燕窝,高档化妆品,都是最贵最高档的。”
“你退了吧,我们家里不缺这些东西。”时莜萱道。
活久见。
既然是送礼,还要一再强调礼物多少钱,一副肉痛的表情给谁看?
盛家差你这点礼物吗?
“不能退,这是我咬着牙买的......不是,是我特意为你们买的!”
“有事说事,没事就回去吧。”时莜萱不愿在跟他多废话。
“没什么事情,就是我觉得都是亲戚,抬头不见低头见,不是,不走动让人说闲话......”
他显然不想说实话,扯东扯西扯半天,也没有扯到有用的地方。
盛翰鈺:“张妈,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