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习惯了所有的承诺都会落空。
可杨久郎说“一定”的时候,语气笃定得像在说太阳明天一定会升起来。
“谢谢你,久郎。”
“哎,”杨久郎又恢复了混不吝的样子,“灵韵姐,我该谢谢你才对,她们几个丫头,再也不会嫌弃我失业了。”
陶灵韵温柔一笑。
你这家伙,谁会嫌弃你呀!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具体的规划,直到月亮爬上中天。
杨久郎起身告辞,翻过篱笆回到自家院子,抬头看看,三楼的灯还亮着,他的孝利,还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