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原来是自己没穿防化服。
这四十天他已经习惯了，穿防化服在地面活动。
如今疫苗生效后，那种随时可能被病毒感染的恐惧感，终于消失了。
他冲进塔台的时候。
雷达屏幕上的光点，已经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半个显示屏。
“这得有多少架？”
他问。
华夏这边的值班技术员没回答，只是把屏幕往他这边转了一下。
威廉姆斯数到第二十架就放弃了。
因为后面的光点，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屏幕边缘冒出来。
机场跑道上。
留守的华夏战士们已经就位。
五条跑道全部清空，坏掉的跑道灯已经被仓库里搬出来修好，红白两色的应急灯光，在跑道两侧排列延伸。
“这里是塔台，目前机场风速稳定，能见度好……”
第一架运-20从云层中穿出。
银灰色机腹，在午后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它的下降轨迹平稳，显然开飞机的是个老司机。
随着主轮触地，机尾减速伞弹出。
第一架运20在跑道上，拉出一道灰白色的烟尘。
紧接着第二架。
第三架。
第四架。
……
十二架运-20依次降落，两架运-9医疗救护机紧随其后。
最后是一百多架双尾蝎货运型。
它们在跑道尽头排队降落，机翼折叠收拢，螺旋桨全停，整整齐齐地排成数列。
整个降落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到最后一架双尾蝎停稳时，机场的停机坪，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临时营地。
随着机舱门打开，穿着外骨骼的战士从运-20的尾舱里鱼贯而出。
金属脚掌踏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整齐而有节奏的撞击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