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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打算两班倒。
但是白班的人赖着不走,夜班的人提前两小时就来了。
两班人马挤在工作台前面,谁也不肯让位。
现在人手充足到。
各方面人才都溢出来了,就连打螺丝的都是,往日实验室组长级别的大佬。
像是负责声学模组的赵德汉,原本就是研究水声通信的,末日前在哈工程搞了几十年声呐。
所以在他把生物禁区的技术资料,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后。
脑海中原本的一些想不通的点,瞬间清晰明了起来。
仿佛一朝悟道了一般。
他兴奋地摘下老花镜,对旁边的另一个科研大佬感慨道。
“这玩意虽然先进的很,但是原理却是一样的,在有图纸手把手教学,简直就是开卷考试。
比我们当年搞声呐的时候,一步步摸索着简单多了。
而且很多想法都是我之前设想过,但是一时间没思路解决的。
现在有了图纸,给我一晚上就能把它的核心改造出来。”
旁边那个帮忙的,也是一个研究材料学的大佬。
在听到又有新科技,于是趁着下工的休息时间,非要跑过来帮忙做点什么,于是抢到了小活。
结果就是干完自己的活后,他依然不走。
反而搬了把凳子坐在赵德汉旁边,说要帮打打下手。
另一个方向。
负责能源耦合的一群人,也已经在测试台前面蹲了好几个小时了。
他们把四维电池,和刚做出来的声波装置接上之后,便开始测试起来。
最终发现第一版的输出功率,有个不起眼的波动。
每隔一段时间就往下掉几个百分点。
这点波动放在平时根本不算事,但负责人却就是不让过。
非要把整个能源链路,从头到尾排查了两遍。
最后发现是输出端接口的铜垫片厚度,差了零点零几毫米。
导致高频次声波输出的时候,产生了细微的阻抗波动。
为此他把垫片换了。
又盯着测试台的功率曲线,看了好一会儿。
确认那条线从头到尾,都是没有任何异常波动后,这才摘下护目镜揉了揉眼睛。
等到凌晨的时候。
来的人更多了,有搞天文器材的。
即便他的专业,其实跟声波装置完全不对口。
但纯粹是手痒,非要在一旁看着能不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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