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良心,没彻底把我忘了。”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看着尼德胸口的伤和刚接好的断手,忍不住唏嘘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次也太拼了,伤得也太重了。
我印象里,你上一次伤得这么惨烈,还是刚入学那会儿。”
“就是开学第一天,你跟那个叫艾尔德特的小子大打出手,最后两败俱伤,被人抬着急匆匆送到我医务室的那次,那一回的伤势,才勉强能跟这次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