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礼。”看孟芜手下,金阙伸手,又说。
孟芜毫无准备,哪里有什么回礼,顿时无措。
“我——”她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办。
“这个。”金阙伸手,从她发间取下东西,孟芜惊的下意识后退,才看清他拿的是她发间的玉梳。
这也太冒昧了!
孟芜才要生气,就见金阙拿着玉梳对她说,“信物。”
孟芜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忍不住瞪他。
金阙看她,孟芜隐约觉得他似乎有些迟疑般。
昌安伯轻咳,上前引开话题,询问,“国公,我已命人备好了茶,请,里面请。”
金阙去看孟芜,孟芜气恼,看她干什么。
她转身挽住自家娘亲的手臂,不想看他。
他好像又惹她生气了。
金阙想,将拿着玉梳的手收进袖中,手指却不由摩挲了一下,玉质温润细腻,叫他想起昨日握着孟芜手的时候。
短暂的分神刹那,金阙拒绝了昌安伯的邀请,朝他颔首说,“我该回家了,明日我母亲来提亲。”
这话说的直接,昌安伯却笑呵呵的好像什么都没察觉到,说好。
金阙又看一眼孟芜,转身走了。
孟芜又气又恼,都不想看他,只是余光瞥见他穿着大氅的背影。
三月里已经日渐和暖,但金阙似乎丝毫感觉不到,始终穿着冬日大冷时的大氅。他好像一直很冷。
她气恼罢,后知后觉的察觉到手中的玉,散发着融融的暖意,不由想起金阙说的那句话——
“正因为家传,才配你。”
什么意思?
孟芜有些烦恼的想,却还记得他当时说那句话时的神情。
这个男人或许冷硬,或许淡漠,甚至还很气人,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有着十二分的认真。
他是真心那样觉得的。
昌安伯耐心的送了金阙出门,回来后才叫了孟芜问起怎么回事。
孟芜对着祖父和自家爹娘说了宫中的事情,最后依然不解,“孩儿也不知道国公为何如此。”
孟家父母不解,老爷子倒是若有所思。
他活的岁数久,倒是隐约听说过镇国公府的一些事,莫非……
老爷子心中一转,将之压了下去,不管是还不是,这门婚事对孟家来说都是好事。
他先对孟家父母吩咐,“府上接到赐婚是大喜事,估计很快就有人上门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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