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
整个赏花宴,不少人来找孟芜攀谈,或是估量,或是善意,也有不善的,却也做的隐晦——
自孟芜出现,众人都看着,却见不管是老夫人,还是太夫人,都对孟芜十足友善,甚至堪称喜爱。
更别说金阙,眼神几乎大半时间都在孟芜身上,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在意。
如此下来,不管众人心里有多少心思,也都按了回去,不敢表现出来。
孟芜一一应对,等午后时间差不多了,同母亲告辞。
梅老夫人和金阙又去送。
临走前,金阙再次塞给孟芜一个木匣。
“礼物。”他说。
他给她礼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孟芜现在已经差不多习惯了,只是好奇,这次又是什么。
上了马车一看,才发现是是一支镶宝颤叶牡丹步摇,下面垂着一大颗珍珠,珍珠下是一簇米珠流苏,十足华丽,且很美丽。
“这可是好东西。”孟母都惊了,“大约是宫中匠人的手艺。”
孟芜收起,眉眼柔和。
“这位镇国公,虽然不善言辞,不过只看这些东西,倒颇有心意。”孟母勉强满意,又问起孟芜跟金阙做什么去了,竟那么久。
孟芜稍稍迟疑,到底没说金阙所说关于他身体的事情。
别人的私密,未经允许,不便多说。
她只说看书去了。
宴会过后,各家差不多都知道了镇国公府的态度,有惊讶的,也有有所猜测的。
但总的来说,各种暗地里的揣测和流言蜚语少了许多,更多的是对昌安伯府的艳羡。
和镇国公府结亲,说不尽的好处。
但这些都影响不到昌安伯府,婚事继续推进,好似只是一转眼,就已经四月十二了。
昌安伯府披红挂彩,府上的人脸上都挂着喜色。
孟芜天还没亮就起了床,开始梳洗,然后梳妆,换衣,外面也慢慢的热闹起来。
丫鬟一趟一趟的跑着递话,接亲的来了,被几位少爷拦在门口作诗猜谜,新郎官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