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平安。
祈祷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平复心绪,狂跳的心慢慢趋于平稳。
做完这一切,她打开堂屋,走出院子。
唐花妹见她终于正常,埋怨道,“艳儿,刚才你是中邪了,神神秘秘的!出啥事了?”
红艳挤出一丝笑容,故装轻松,“没啥事,妈,马上到晌午了,我去做饭!”
面对母亲的质问,红艳的心再次狂跳起来!
她逃也似的钻进伙房,那股熟悉的柴火气和油烟气扑面而来,却丝毫没能安抚她狂跳的心。
她反手带上那扇吱呀作响的木板门,此时她只想把外面的一切——母亲的探究目光、院子里孩子们的嬉闹,还有那弥漫在堂屋里的、象征着“镇压”与“诚心”的檀香味道——都隔绝在外。她需要冷静,让要跳出喉咙的心,安静下来。
灶膛里还有早上烧剩的余烬,暗红地潜伏在灰白柴灰下。
她蹲下身,机械地抓起一把引火的松针,又添了几根细柴,用火钳拨弄着。火苗“呼”地一下蹿起来,舔舐着黝黑的锅底,跳跃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暗暗,却照不进她空洞的眼眸。
“三千多块……全家的钱……小天的命……”这几个词像磨盘一样在她脑子里反复碾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