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没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像是在翻什么东西。
“我跟你说啊，老李，”乡长的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钉子往木头里钉，“这个案子的受害人之一，是咱们乡党委书记老郑的女儿。对，就是美娜。她的朋友为了保护她被打成重伤，有个孕妇的孩子也没了。这个事情，你们必须严抓，不能有半点马虎！”
他停了一下，听对方说话，然后嗯了一声，又说：“我不是要你们徇私枉法，我是提醒你们，这个案子影响很坏，性质很恶劣，必须尽快破案。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他把听筒放回去，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眉头还是拧着。
“好了，我已经跟周所长说了。”乡长看着美娜，语气像在哄自己闺女，“这个案子他们会抓紧办的，你们回去等消息，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美娜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个笑来：“谢谢李叔。”
“谢什么谢。我作为乡长，不是应该的吗？”乡长摆摆手，又看了张向前和美娇一眼，目光在他们脸上停了一瞬，像是要把这两个人记住似的，“这两位就是你的朋友？”